第1976章 可还记得吗? - 天域苍穹

第1976章 可还记得吗?

东天文官之祖大丞相东方有梦此时此刻的唯一感觉就是自己真的在做梦;有类似感觉的还有东天武将之大元帅西门无生,而且他的感觉貌似更强烈一些,自己只怕连生命都快震惊的没有了…… 我看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什么? 四皇子居然……对大帝正面挑战! 用这场挑战的结果,决定那两个女子的归处?! 而大帝,还答应了! 这这…… 还敢不敢更荒谬一点?! “跟我来!” 东天大帝白玉天目光深深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旋即腾身而起,在大殿中一闪而逝。天籁小说Ww『W. ⒉3TXT.COM 白沉对婉儿和秀儿看了一眼,示意两女放心,然后身子也化作了一道白光,追随东天大帝而去。 父子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消失了。 这一战,无论谁胜谁败也好,都不会有人旁观。 无论是大丞相大元帅又或者是其他人,没有人能够例外! 东方有梦与西门无生两个人只感到脑海中尽是一片浆糊,总听说脑子进水云云,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当真就生了自己身上。 但不管脑子如何混沌也好,两人却还深深地知道一件事:以大帝的性格,但凡白沉的修为稍弱一些,不堪一战的话,大帝便断断不会答应这一场赌战! 能够让大帝这么痛快的答应,这本身就证明了一件事:白沉,已经具备了与大帝公平一战的资格! 甚至,大帝并没有稳操胜券的十足把握! 而这,又意味着什么?代表了什么? 个中因缘不言而喻! 事故两人心中此际尽都是一片惊涛骇浪,波澜壮阔。 红尘天外天,什么时候竟又出了一位大帝级别的巅峰高手! 而这位新晋大帝出身东天,甚至是东天皇子,这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哎……”东方有梦长长的叹息一声,苦笑着摇摇头,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半晌无语。一边的西门无生显然很能理解自己的老同僚,亦报以苦笑摇头。 两人尽悉对方心事,因为彼此尽都抱持着同样的心思:都城的几位皇子尽都还在长生境徘徊着,彼此争权夺利,互相算计得不亦乐乎,谁也没有将白沉这个早就退出皇权争夺的兄弟放在心上。 殊不知这位四皇子,竟然在不声不响之间,去到了他们这一生做梦只怕也达不到的高度! 东天大帝承继者的人选再不存悬念! 更有甚者,以白沉所拥有的实力,以及他所创建的翻云覆雨楼基业,或者东天基业已经并不如何放在其眼中,有了或者锦上添花,没有收入囊中,却也未必多失意! 两人不约而同的得出这个结论,眸子中尽都闪过一丝惊骇,自己得出了这等匪夷所思的结论,心下竟然没有感到有多少违和,这个感觉,不得不说,实在是……太他么的了! 就在此时,两人突然觉得身边有异。转头一看,不由都是吃了一惊。 真不能别后说人哪,这边才嘀咕一句某某他么,这不他妈不就来了吗?! “为臣参见天后娘娘。” 却是梦怀卿不知何时出现在内殿门口。 梦怀卿淡淡地笑了笑,点点头,信步走了出来,双眉紧锁,眼中神色,复杂之极,看着婉儿和秀儿,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婉儿和秀儿强自镇定,但每个人的一双小手却早已经攥出来汗水。 一颗心砰砰得乱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恭喜天后娘娘,贺喜天后娘娘。”东方有梦与西门无生同时出声。 “何喜之有?”梦怀卿凤目一扫。 “四皇子一身修为已经臻至天外天巅峰,娘娘有子如此,帝国有后可谓东天之幸!”东方有梦道。 这个时候太过微妙,还是以报喜不报忧为优先! “一切变生肘腋,早已出常理,今日之事只怕已不如你们所想的那样,此际不过东天风波初兴,一切尽都未知……”梦怀卿叹了口气。 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幼就是心机深沉,深谋远虑,纵使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在儿子十几岁后,便再也不知道儿子在心中在想什么…… 就连今天这一战,自己也是全然的后知后觉。 这对父子俩干下了这么大的事情,甚至已经开始了,自己都毫不知情…… 梦怀卿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婉儿和秀儿,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关门弟子苏夜月。 夜月这个弟子当真是倾注了自己全部的心血,自己夸言自己的宝贝徒弟未来必然是红尘第一人,一方面固然是真心称赞,另一方面却也不乏别样心思,作为梦怀卿而言,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撮合白沉跟苏夜月,儿子与徒弟成婚,不但可以成就一段千古佳话,甚至,假以时日,这两口子很大机会能够完成一统红尘天外天的伟业,却不曾想到…… “婉儿秀儿,本宫与你们亦是久见了!”梦怀卿看着两女,口气居然是罕见的温和。 “是,娘娘在上,婉儿、秀儿有礼了。”两女急忙跪倒行礼,执礼至恭。 两女跟随在白沉身边时日悠远,早在白公子还是白四皇子的时候便已随侍身边,无论东天帝后都是知道她们俩的存在,却从未有身份丕变如斯的一日。 “你们这一路走来,相互扶持,委实不容易。”梦怀卿温和的笑了笑:“便只说这点,白沉的眼光就很不错。” 天后此际并无称赞两女丽色反说其帮扶白公子,却是在主动释出善意,能够随侍在白公子的身边,两女丽色自不待言,然而天底下美貌女子多了去了,且以色侍人向来难得长久,直言两女能够在事业上帮到白公子,才算是对两女最大的肯定。 婉儿秀儿同时满脸通红,低头道:“娘娘谬赞了……” “嗯……”梦怀卿出神半晌,低声道:“我这个儿子,我们从来没有管得住过……其实你们的事,我也算是知道一二……三年前,你们两个人遭遇危机,被打得形神俱灭……可还记得吗?”